说完,一手扣住夏小曲的后脑,迎上去对着人家的嘴巴像啄木鸟一样嘬了好几口,亲完以后心满意足地感慨着:“还是这样好,活蹦乱跳的多好。”
夏小曲知道他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那段时间的状态的确吓到他了,这样一想着就决定不和他争执,再让他亲几口也是可以的,于是闭上眼睛仰头满脸期待着。
然而想象中的亲亲没有落下来,程天石的笑声却跑进了他的耳朵。
夏小曲悄悄睁开一只眼打量,发现对面的人正在看自己的笑话呢,气得他直哼哼,捧起池塘里的水便要泼他。
程天石假装抬手遮挡,但为了让媳妇儿开心还是老老实实地被他的洗脚水给淋了一脸。
听着夏小曲那破碎干瘪,且难以分辨的笑声,他打心眼里觉得值了。
程天石最近上山猎到了一些野物,拿去镇上卖了换得一些钱,回家的时候给夏小曲买了两串糖葫芦揣怀里。
结果路上天气太热了,糖葫芦外面那层糖衣化了以后弄脏了他的衣裳。
“笨蛋!”
夏小曲在院子边上帮他搓洗衣裳,忍不住对他打着手势吐槽,洗完后顺手拿那个水浇了花。
“我这不是看大家都在买嘛,想带两串给你尝尝。”程天石一斧头劈开了那截木头,捡起来堆放在一旁,嘀咕着,“你总是舍不得。”
声音太小,夏小曲没听见,只自顾自的晾着衣裳,然后转身比划着:“过两天想去看看舅舅,你猎的那两只兔子我熏过了,提一只过去给舅舅和嫂子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