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屋里屋外都由程天石一个人操持,他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不,他应该是被大公鸡附体了,时时刻刻精神抖擞,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夏小曲能下地走路后围着院子转了一圈,这才看见原本要补屋顶的男人却坐在上面傻笑,忍不住托着下巴琢磨:只是亲了一下而已,至于高兴这么多天吗?
小雪至,大雪封山,村子与世隔绝了一般。
夏小曲起了个大早,切了红薯上锅蒸熟,又趁着中午雪下得小一些的时候赶紧背着背篓去地里摘菜。
自从入了冬,他都是一次性摘好几天的菜回家放着,等到吃完了再去摘。
村里有人家杀猪,程天石帮忙去了,他这几天都在外面转悠,虽然没有屠户那门手艺,但他已经从猪屁股按到猪头了。
昨日屁颠颠的回家来,一边吃饭一边跟夏小曲夸海口:
“小曲儿,等我再按一年的猪头就去找李叔学怎么杀猪,前段时间听说下竹寨的屠户没了,我想着进寨的路不好走,往年一下雪就没人愿意去,到时候我去,一头猪收他们便宜点,那寨子里我能连着杀好几头,等攒钱了咱们就换大房子,不住小茅屋了。”
听见这话夏小曲盛汤的手一抖,要换大房子呀,那得需要好多好多钱吧。
虽然有些憧憬天石大哥口中的大房子,却又担心一切未知的恐惧,要是让家里的男人去挣要命钱,那他宁愿住小茅屋。
茅屋没什么不好的,有程天石在就是家。
夏小曲做好了饭,算着时间天石大哥该回来了,把饭菜端上桌以后又拨弄了一下快要熄了的炭盆,这样等到男人回家的时候屋子里正好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