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有些委屈:“钦玉哥,你不要凶我,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好吧。”
“你这么说几次了?”
“一,一次?”
小金毛听见周钦玉随之叹了口气。
心理室总是安静的,少数时候,黎彗能听见水滴滴落的声音。
“还做噩梦吗?”
“嗯。”
“这段时间吃安眠药的次数怎么样?”
“有改善。”
女医生声音平缓道:“先生,您可以和我说说您的想法。”
“什么想法?”
“随便什么都行,只是当下一个瞬息的念头也可以。”
“我学着把头骨里的钉子拔掉。”
女医生愣了愣,循循诱导道:“那您拔掉了吗?”
“我以为拔掉了,”黎彗笑了笑,“看见他后,才发现钉子还在,而且往头骨里埋得更深了。”
女医生点了点头,又问:“你们什么时候见的面呢?”
“上周吧,”黎彗眼神虚无缥缈,“上周三,上午十点半,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