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彗如果要回卧室抱着他,他就睁开眼不睡觉,黎彗最终只能睡沙发。
医生来检查的那天,黎彗请假没上班,但在周钦玉强烈要求下,自己在客厅,留周钦玉和医生在卧室,至少算是给了短暂的私人空间。
医生一进门就看到自床头到门边的长链。他额头直冒冷汗,虽然事先就知道黎彗金屋藏娇的事情,但等真见到,良心还是受到了拷问。
更何况眼前这人实在貌美,人对漂亮的事物总是多了几分拯救和怜悯之心。
医生给周钦玉简单做了检查,在笔记上记录完毕后,叹了口气,问:“先生,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周钦玉有些抗拒回答,他犹豫一阵,在医生鼓励的目光之下,才答道:“一直都有。”
医生松了口气,心想,还算诚实。
“不瞒您说,根据您的描述,再加上刚刚对您身体状况的检查,我判定大概率是有神经衰弱。而且焦虑和消极指数也很高,”医生说道,“接下来,我问的问题希望您能够继续如实回答。”
周钦玉点了点头。
“是不是经常失眠,而且伴有头痛?反胃,食欲不振?”
“是。”
“无法维系和身边人的感情,会感到压力和痛苦?”
“……”
医生抬眼,笑了笑,说:“没关系,您就当我是一个您一生只会见一次面的过路人,我出了门这些话大概就会忘记,您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