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花盆在门旁五米处,周钦玉不乐意听他使唤,但碍在那声哥的面子上,虽然一脸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帮忙挪了个位置。
“事儿多,花盆挪来挪去干嘛,”周钦玉小声嘟囔。
黎彗快速输入门锁密码,门顺利打开后,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进了门关,黎彗打开鞋柜,换上自己的拖鞋,又给周钦玉拿了一双。
“你家有人啊?”
周钦玉漫不经心问道。
鞋柜里拖鞋显然是配套的,只有两双,样式一样,但花纹不同,是情侣款。再看茶几,喝水的杯子也是一对,更不用说沙发成双的靠枕。
“没有,”黎彗抿了抿唇,他似乎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只轻描淡写道:“也不是多大的房子,一个人住刚好。”
说到这个,周钦玉听到播报荷观苑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了疑问。
毕竟荷观苑就算在好地段,也充其量就是个中高档的小区,更不用说黎彗还买的是小户型,这根本不像一个有钱人家小孩会选的配置。
周钦玉进屋之后,一眼就望见了角落里的吉他包,他想问又不敢问,但眼神一直往那边瞟,黎彗给他倒水的空档就已经注意到。
他把杯子塞进周钦玉手里,等人开始低头喝水,便径直走去墙角,把吉他包拿了起来。在周钦玉飘忽不定的视线里,干脆利落地递了过去。
周钦玉有些犹豫,难得客套道:“我可以看吗?”
“可以。”
黎彗坐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他点点头,眼神晦暗不明。身体的姿势也饱含防御性,好像周钦玉不仅仅是在拆一个吉他包,更像是要即将给他一个审判。
周钦玉动作娴熟拉开拉链,目光甫一触及到电吉他通身全黑,还有标志性的构造,他就明白了什么,眼睛睁得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