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疑惑道:“你难道对自己的外貌没有正确认知吗……”
周钦玉被她说的一怔,然后弯弯眼睛笑道:“拐弯抹角夸我吗?”
金曼小声嘟囔:“我觉得你说不定五十岁也长现在这样,明明好看到穿什么都是衣架子,为什么说这种话。长得好看的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吗?”
周钦玉已经多日心情沉闷,今天一来,倒是被金曼逗得连连笑了几次,连带着要见黎彗的心情也跟着轻快。他有些乐观地想,就见一面,走之前看看他罢了。
两人走出换衣间,金曼替他开了黎彗卧室的门,进去打探一番情况后,凑到周钦玉耳边道:“还睡着呢,你放心吧。”
她贴心带上门,动作轻轻,周钦玉等金曼走后,独自面对黎彗又不免感到紧张。
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缓缓松了口气,走到黎彗床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静静盯着黎彗发烧后潮红的脸。
发呆一阵后,他俯身在黎彗眼睛上吻了一记,黎彗闭着眼睛,睫毛随之轻微颤动。他无意识皱起眉,显然是感觉到了,但此次高烧像是将他牢牢困在身体里,丝毫动弹不得。
“是因为那天下雨发烧的吗?”
周钦玉自言自语道,“不是把雨伞留给你了吗?为什么还是能生病,金曼说你浑身湿透回来的,不打伞是和老天闹脾气,还是和我闹脾气?”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