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玉拧了拧眉,他现在有点手痒痒,怎么看黎彗怎么不顺眼,感觉打一顿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黎彗毫无所觉,还问:“搬到哪啊?”
周钦玉微笑:“搬我这,来,搬我腿上,要不然搬我脸上也行。”
黎彗闻言一怔,他就是再粗神经粗线条也察觉到了周钦玉在生气,他把海棠花放在门关,左看右看找不到拖鞋,干脆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呆站了片刻,没忍住走近周钦玉,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
“你要是想在这罚站,现在立刻就可以滚出去,”周钦玉不耐道。
黎彗没说话,但双膝触地跪了下来,他脱掉外面已经脏了的冲锋衣,里面只穿了一个单薄的白t,然后就这样全身心依赖地埋进周钦玉怀里,脸贴着膝盖,用鼻尖贪恋地蹭了蹭。
他闷声道:“我好想你。”
周钦玉进屋就换了睡裤,睡裤薄薄一层,他甚至能感觉到黎彗挺直的鼻梁让自己有点硌得慌。
“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他问。
黎彗抬起脸,点点头:“你说我不听话的话,你要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