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十点,一帮人起身浩浩荡荡准备往电梯走,一个两个都十分有精气神嘻嘻哈哈聊天,而谢诩还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作。
因为本身就比较冷淡,玩游戏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点谢诩的名字,他从头到尾也只罚喝过四五杯果酒,所以即便谢诩肤色有些红也没人注意到这位冷脸帅哥有什么不对劲,更何况对方还能低头看微信,对着部长的聊天框敲敲打打半天。
巫荻作为部长垫后几分钟,在宴会厅里等经理检查餐厅用品,直到他起身,谢诩才有动作。
这人的步子说不上迟缓,看起来甚至算得上平稳,但如果不是巫荻了解对方的话,他也会以为谢诩没喝醉。
他知道谢诩酒量差但没想到能差到这个地步,他估计对方以前跟他说六杯倒都是在骗人。
部门一行人早就领先一步坐电梯下了一楼,只有他们两人慢吞吞走在后方。
巫荻打了车送这帮人回学校,而他自己有车,且他不住在学校里,但谢诩不同,这人估计也是住在学校里,所以巫荻打算着把人带下楼塞进车里后自己开车回家。
然而谢诩走出宴会厅后却站在门口没了动作,他微微垂着头,漆黑的眼睛里闪着一层淡淡的眸光,眼底带着缱绻与怀念注视着巫荻背影,像是进入了恍惚的状态。
直到看见那道背影回头,重新朝他走过来,他才有了一点轻微的动作。
他看见巫荻注视着他,金发之下的眉梢微微绷着,嘴唇一张一合,然而他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但很快对方没再看他而是低头接了一个电话。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谢诩记忆混乱地叠合了洗手间里的一幕,接下来的进展他都能预料到,他知道巫荻接完电话就要走了,甚至连心情都会开始变差,于是沉默地抓住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