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升高二大年初八开学,于是巫荻借着串门赶作业的由头四天假期里三天都往外跑。
处于青春期没消停的时候,更是平时起个床都能燥起来的阶段,更别说这么没完没了地厮磨。
所以巫荻经常用被子遮挡在两人之间,像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矜持。
然而这天下午终于在阴沟里翻船,两人情到深处时不小心将身边的被子推开了,而后不知道是谁先硌着谁,两道呼吸堵塞了半拍,动作安分下来。
巫荻只觉得浑身是汗,脑袋靠在谢诩肩膀上吸气缓神。
他钻被窝时脱了外套,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保暖衣和圆领卫衣,谢诩扶着他的腰,发热的掌心隔着两层衣服布料与他的体温相互感应。
巫荻感受着那股战栗的感觉蜷缩着手指,但没等他缓过来,布料的摩擦声在耳边炸开,巫荻的理智也跟着炸了。他呼吸又急又乱去抓谢诩的手,挺直身舌头打结:“等等。”
他这么说,谢诩卡在他裤腰间的手停了下来,垂着眼,眸光不明扫过来。
巫荻咽了咽喉咙,一时间紧张地说不出话,他感受到谢诩另一手从他潮湿的眼尾轻轻擦过,声音很低传来。
对方说别怕。
但巫荻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仿佛谢诩的手上带着一阵阵电流。
稠密的热在脑中盘旋,即便顺着呼气时出去也得不到缓解。
巫荻觉得自己跟架在烤架上的鱼没什么区别了,只能牢牢抓住谢诩的肩膀,将那当做唯一一处支撑。
泄力那一刻他感觉谢诩很轻地磨了下他的鼻梁。
而等他回过神时,谢诩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
想到刚刚他跟谢诩在床边做了什么,巫荻就想把自己当成一只死鱼埋在被子底下,但现实是他什么也没做,从谢诩从浴室出来起就一直直勾勾盯着对方,而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又去看向这人的手。
那手弯曲、收紧的画面瞬间印在脑海里,巫荻顿时伸直腿,心说真的要命了。
他整个人仰头砸在谢诩床上,心道自己再也无法纯洁地去面对谢诩的手了!
巫荻躺在床上看着谢诩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毛衣套上,先前那件被他挣扎的时候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