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球都不赖,于是便分在方闲的队伍里,而死活要把巫荻凑上的方闲知道谢诩来过来后,便一贯地把拖后腿的巫荻放进谢诩的队伍里。
照往常巫荻会跳脚锤方闲两下,这回却忽然噤了声,而跳脚的人变成了范修杰。
“不是兄弟!我们才是真玩,你转头就不要我了?”
方闲揽着两位新朋友仰头吹嘘嘘。
两位新朋友技术的确好,很会打配合,相反谢诩这头范修杰传球马虎地跟翻跟头似的,几乎是往对面人手里送,巫荻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并不妨他边拦球边替谢诩着急。
于是几轮打下来,方闲越打越乐,巫荻越打越自闭,他以前才不会管这些,但现在眼睛几乎不自觉往谢诩身上瞟,于是对球的关注自然而然拉高。
这人从哪儿路过都像一阵风,只要把球传他手里,对面就拦不住了,但前提是能把球传过去。
“唉我今天手感不好。”休息时,范修杰一边拍球一边解释。
众人直接坐在了光滑的木地板上,气喘吁吁。
巫荻给他竖了个拇指,有些热地扯了扯球服评价:“很有自知之明。”
方闲提着水回来递给他们,巫荻埋头盯着地板缓神,直接朝上张开手,被常温矿泉水贴到时扯了下眉,“我要喝冰……”他一边说一边回头,就见自家男朋友轻挑了下眉,于是他很怂地把话咽了下去,抱着水当甘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