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谢诩压低眉忽然出声。
巫荻脸颊顿时爬起不自然的颜色,得亏刚才脸臊的肤色还没消全,才显得不明显。
他的眼睛微微睁圆,看着谢诩的眼神有些飘忽,心脏几乎狂跳不止,想:等等是什么意思?没看清?
他缩着脖子观察了下周围,然后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气势又朝谢诩张了下嘴,眼前随即晃过一节手指。那手指在他下颌提了一下,巫荻顿时感觉手脚无处安放,身体绷得硬邦邦。
谢诩的手收得很快,只留下一道很轻的触感,巫荻的喉结上下滑动,忽的觉得有些口干。
他没等谢诩出声,先扭捏地抓起凉茶想喝两口润润,结果下一秒被人夺走了。
谢诩扯着眉头看这人,语气有些冷反问:“流血了你感觉不到?”
“嗯……啊?”巫荻前面说舌头疼只是随便找的借口,但没想到真破了,闻言原地傻了半秒。
谢诩将开封的凉茶放回桌面,像是服了他了,起身将人拉起来,语气说不上多温和:“去漱口。”
巫荻抿了下口腔中的味道,是有点腥,他刚才只顾着耍流氓压根没发现,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两人起身往洗手间走,点的烧烤正好上桌,方闲看见他们出去纳闷:“准备开吃了,你俩去哪儿呢?”
“洗手间。”没等巫荻说话,谢诩回了。
为了客人方便,店里洗手间外的洗手池上面都带镜子。
谢诩去跟老板取盐水和塑料杯,巫荻原是在洗手池边乖乖待机,在等了一会儿后,他好奇地在镜子前张口,想要亲自查看一下自己的舌头,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他舌头边全是血丝,看样子怪唬人的。
巫荻顿时又自闭了,轻轻吸着舌尖又恼又臊,满脑子都是刚刚谢诩微微皱眉的神态,心说他刚刚就这么一副恐怖的样子暗戳戳朝人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