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露天大操场的监控范围很大,但学校的摄像头质量一般,距离稍远些便拍不清晰,心跳得很快一口咬死:“主任可以查监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刚喝完志愿者递过来的水,他就冲上来抓我衣领。”
“不用查监控。”牛主任终于没了耐心。
比起巫荻动手,这个石丘的问题更为严重。
不尊重同学,滋衅挑事还撒谎诬陷,思想上的问题比身体上的问题严重多了。
听见这句话,石丘才真正慌起来,紧接着便听见叶江南柔中带刚的语气:“石丘,你们运动员的水都是我严格安排了志愿者一对一,刚才比赛结束你避开张嘉艺去抢余欣蕊的水做什么?”
“我、我没有看见张嘉艺……”他显然已经慌的一手汗,但依旧在找法子狡辩。
“张嘉艺和余欣蕊已经把情况如实交代了。”叶江南盯着眼前梗着脖子嘴硬的石丘有些头痛:“上次换座位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我实在没想到你的性格已经恶劣到了这个地步。”
但话又转回来,她对巫荻动手打人的行为也十分不赞成。
他在全校师生面前动手,学生斗殴的消息传出去影响校风,学生家长那边不好解释,有理最后也会显得无力。
而该如何处罚两人还得开会定夺,但按照雅升违纪处理的习惯,都是被广播通报批评每个班还要挂上违纪告示。
场面闹成这样再讲握手言和就显得虚假,塑胶跑道表面凹凸不平,石丘被巫荻那一摔,手肘和脖子都受到了擦伤,巫荻作为始作俑者要承担对方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