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荻用笔敲了敲上面的字,等他动作,见对方木着脸忽然反应过来这人可是四班尽职尽责的好班长,连方闲上课睡觉都见不得,怎么自己上课吃小零食呢?
他联想着唇角一动,忽然想笑,又在底下补上几个字。
就吃这一回儿,没人发现。
于是在巫荻“鼓励”的视线下,谢诩扯开了那颗糖果包装,吃进嘴里。
巫荻还怪好心,把谢诩的水杯从桌面拿过来,让他兑一口,表示这样更爽。
“……”这位班长耷拉着眼皮照做了,喝完水睫毛抖了一下。
巫荻看着那人的反应有种带坏好学生的感觉,憋着笑替人把水杯放回去,刚直起腰便发现段萌支着头饶有兴趣盯着他们,脊背发虚。
好在她并没发现异常,只是嘴唇朝下一撇转而严肃地用手里红笔朝他隔空点了点,警告他安分练字。
巫荻卖乖一笑赶紧埋头,借着书架遮掩装模作样在草稿上写字。
清醒不?
谢诩:……嗯。
醒麻了,喉口发凉。
一颗薄荷糖的功效撑不了三节课,但却像一个引子,放新闻联播的时候谢诩破格撑着头单手遮掩着眼睛睡着了。
他这模样不像是熬夜,反倒像一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