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吗,”初阳似是才想起来昨天跑步机的事儿,立马很丧气,“那我亲手给你织一条围巾。”
“真的吗?”
“当然,我搜个视频来就能学会。”
“好。”张阅宁凑下去亲吻初阳的额头,“今天先戴你的,下次就戴你亲手给我织的了。”
张阅宁轻手轻脚地洗漱好,来到床边,初阳已经睡着了。
他躬身越过初阳拿到初阳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
初阳的新手机特别简洁,除了几个自带的软件外,就只有微信。
而且没有密码。
自从他回来之后,张阅宁都一直没有机会问他为什么不用手机不上网了。当然猜得到部分原因是发病,以及他说的——对这个世界没有感觉,不关心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此刻张阅宁非常庆幸初阳不上网,也不关心这个世界。
尽管好像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折磨他。
张阅宁把网线剪断,并把能上网的东西和钥匙带走,然后从外面把门反锁上。
落地窗虽然没有安防护栏,但是他相信初阳不会跳楼。况且,他也不会出去太久,见一面方同就回来。
7点15分,他在东南门附近上了方同的车。
方同戴着一副墨镜,显得很冷漠。但他的声音却温吞又颤抖:“初阳怎么样了?”
“他目前不会出事。”张阅宁道,“方教授,学校没联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