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初阳推他的肩膀,他便顺势靠到沙发背上,还是看着初阳,这个角度下的目光,显得像是调侃。
但是他的语气很正经:“初阳,你这样子,有点像以前了。”
“嗯?”
“你害羞和掩饰的样子,很像以前的你。”
初阳敏锐道:“你也比较喜欢以前的我是吗?”
张阅宁:“……”
两人对视良久,张阅宁先避开了道:“你为什么说是‘也’?”
“我也比较喜欢以前的我。”
张阅宁沉默。
“张阅宁,”初阳下面用力晃了晃他,“你怎么了?”
“以后……你去任何地方,都要给我发信息。”
初阳有点发愣,但他明白张阅宁的意思,他只是有点心虚。
因为张阅宁要上课,他不可能在张阅宁上课时间跟他说自己要去方同家搬东西,然后让他徒增担心,听不进去课,一下课就想往出租屋跑,不管学校的事,不管社团的事甚至不管自己的作业。
这几天他完全没看到张阅宁做过一次作业,张阅宁连电脑都没带回来。
但是张阅宁这幅像是一只胆怯的小幼狮向大灰狼祈求食物的样子又令他心脏柔软,根本说不出来什么不想让他担心之类的话。
张阅宁想要,他当然会给。
无论什么。
“以后我都会给你发的,你别多想,好不好?”
“嗯。”这只小幼狮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