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才上网查看最近的新闻。
原来真的如明来所说,疫情全面积爆发,很多地方都限制出行。
但是西藏并没有。他专门关注了那边的官博,官网和微博都没有通报确诊病例。于是他心安下来,躺回床上等待时间过去。
既然还可以去西藏的话,他就要保证自己健健康康的,这样才能有机会去找爸爸。
他完全不记得把自己缩在卧室里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了。
大家开始午休,寥寥几个工作人员来来回回地帮助某些严重的患者打点滴,或是做些检查。
初阳睡不着,旁边的李辰那也还在写卷子,看到初阳颇有些无聊,李辰那便又递给他一张,上面划了两道她解不出来的题。
确实很难,初阳花了十五分钟才解出来一道,他将它递过去给李辰那,然后继续解另外一道。待这道解完时,他偏头,看到李辰一脸愁苦。
“刚才这一道我看不懂。”李辰那说。
“那我给你讲吧。”初阳下床,走到两人病床的中间。
李辰那把桌子放在地上支好,他们一起盘腿坐到地上。
这个时刻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短短一个夜晚一个早晨初阳便已经习惯这里。
十分钟后,初阳终于给李辰那讲解清楚,他腿有些麻,站起来曲着膝盖揉了两下,转身走回去时,他发觉曹阿姨有些异常。
之前曹阿姨睡觉的时候侧躺,呼吸平稳,嘴巴也不会张着。今天中午却不一样,她平躺着,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很口渴,脸上也渗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