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爱我,你是恨我。”明来哽咽道。
“我不恨你,真的。”
他恨的是张阅宁,可他又无法抵抗张阅宁,无法抵抗就会变成爱吗?
他不知道。
其实像那一缕轻烟的是他自己,爱得飘忽不定,恨得捉摸不透。
“明来,你是除了我爸之外我最爱的一个人。”
“初阳……”
“我很笨,只会横冲直撞地索要一些什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继续和我在一起,但是现在,只要你说一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我知道自己冲动了,可是我愿意做你想要我做的一切来弥补,明来,我错了,我……对不起,我是不是配不上你了?”
“你别这样,初阳。”
“我可以来找你吗?”
“找我又能做什么?”
“给你操。”
大约沉静了三秒钟,明来说:“你滚吧。”
图书馆的兼职丢了之后,初阳便空出一大半的时间来,而后突然发觉他身边的人都很忙,不是像他一样突然忙一阵儿又歇一阵儿地瞎忙,而是循序渐进地、有规律有计划地忙。
这让他好几天都感觉到落寞,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无聊的落寞。落寞就是落寞,会怀念吻,会怀念爱。没有吻没有爱就像鱼儿离了水,奄奄一息。
那天的思修课过后,他有几天都没见到张阅宁。他知道张阅宁的社团事儿多,化学系这个学期进实验室的频率也比他们生命科学的勤。如此,见不到也正常。他也知道张阅宁实在是一个会拿捏分寸掌握尺度的人,自己说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他便真的不打扰自己,连微信也不发。
他对自己一直张弛有度,进退适宜。从来都是自己无理取闹,做法极端,以让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一步一步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