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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随你。”初阳说完便走到阳台上去洗手。

洗完回到内屋时,张阅宁已经坐在床上了。

此时室友们正在收拾东西,马上就要离开。张阅宁小声道:“你能晚点再走吗?”

“不能。”话是这样说,但初阳并没有走。

一人假装委屈,一人假装冷漠,沉默地对视几秒,初阳先偏开脑袋。

十分钟后,张阅宁终于下床洗漱好。

初阳瞥了瞥桌上的早餐道:“还不吃?”

“要吃。”张阅宁说。

其实他好到差不多已经可以去上课了,但他就是没动身,只问:“宋初阳,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

“是我传染的吗?”

估计是吧,初阳心想。

“那……”

“张阅宁。”初阳转身避开他,双手靠后撑在桌面,五指微微蜷起,“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

“我的意思是,我们有需要的……”

“嗡——”

“嗡——”

桌面上,张阅宁的手机显示来电。

初阳偏头看过去,原本握成半拳的手忽而一下紧攥成了拳头。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嗡”地一下乱掉。

来电显示:明来。

张阅宁很慢很慢地移开原本落在初阳脸上的目光,拿起手机,当着初阳的面点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