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病人扶到椅子上坐好后,初阳笑着回应他:“对,我俩打了一架。”
“那看样子是你打赢了?”室友说。
“嗯,我赢了。”初阳说着就往阳台走。
张阅宁身高腿长,整个人瘫成一条长蛇,迷迷糊糊地唤道:“宋初阳,你要去哪儿?”
初阳回头看着他,没说话。
宿舍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张阅宁也就不在意,语气黏糊糊地问:“你要走了?”
“看清楚,”初阳略微无奈,“这是阳台。”
“哦。”张阅宁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初阳将毛巾敷到张阅宁头上后,又用手背探了探其他地方,比之前还烫了。
“我去换衣服,然后给他买点药,你帮我看一下他顺便给他换一下毛巾,可以吗?”初阳对室友说。
室友茫然地点了一下头。
九点二十,初阳提着药和体温表回到宿舍,张阅宁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室友向他解释估计张阅宁脑子烧糊涂了,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就执拗地不要别人管,自己换掉衣服就爬上床去了。
没办法,床在二层,而他又高又大的,爬上去后床肯定支撑不住。
初阳站了几分钟,还是脱掉鞋子爬了上去。幸好,他很瘦,体重也轻,床只是摇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