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脸的医生双手揣在白大褂兜里,语气却有些笑意:“说了只是脱臼,你们还不信?”
准确来说,是初阳不信。
出了马场之后他非要把张阅宁拽来医院,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大费周章央求刚吃完饭回来值班的医生拍了片子之后,结果只是肘关节脱位。
初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
“那,那怎么复位呢?”初阳抬眼看向医生。
医生朝张阅宁伸出手,张阅宁笑咧咧地递过去。
医生捏着张阅宁的肘关节,闭着眼睛感受了几秒,而后他说:“忍一下啊!”
就是说这句话的功夫,“咔嚓”一声,张阅宁的手腕被往上一顶。
初阳呼吸凝滞。
下一秒,张阅宁说:“已经好了,你紧张什么?”
“你不疼?”初阳眼睛瞪圆了。
医生又把手揣回兜里,解释道:“他也不是第一次了,疼习惯了。”
张阅宁也一本正经道:“别担心了,真的不疼。”
*
走出医院大门,初阳紧捏着手中的x光片袋子,有点想拉起张阅宁的手来看,但又觉得不应该。
如果他们只是朋友的话,当然有必要这样做,也不会令人多想。然而现在他们的情况有些特殊,导致初阳明明在该与他肢体接触的时候都会觉得不自在。
“初阳?”
“嗯?”初阳回神看着他。
“饿不饿?”
“还好吧。”
张阅宁微笑道:“那就是可以吃饭了的吧?”
初阳狐疑地点了点头。
“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