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aren已经很慢很慢了,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张阅宁能感受到初阳的心跳,沉闷而又凶猛地撞击着自己。
“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摔的?”
“我受伤了。”
“什么?”初阳本能地想要回身,但是立马就又被张阅宁兜着转回去。
“真的。”张阅宁在他耳边说,“我要是故意的话,怎么会要把自己胳膊摔断呢?”
“断了?”
张阅宁轻笑:“嗯。”
“靠!”初阳怒吼,“你他妈傻逼吗?停下!”
“不要!”
“张阅宁?!”
“再骑一会儿,钱都交了。”张阅宁委屈道。
“你不要命了?”
“就一只胳膊而已。”
“张阅宁!”
张阅宁不听,脚上一蹬,aren加快了速度。
初阳直接要骂街了,“你能不能停下?”
“不能!”
“靠!张阅宁!”
张阅宁完全不回应初阳,单手控制着aren越跑越快。
这里是一片荒原,泛红而波澜起伏的大地和飘渺稀松的长草连接着碧蓝如洗的天空,辽阔得看不到尽头。
“宋初阳,放松下来,享受这一刻。”
享受?初阳心想去你大爷的,老子屁股好痛,被鞍桥膈了最起码十来分钟,换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