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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阳听不懂,只能装模作样地看。

张阅宁把调教索扣到笼头上,由外到内,由上到下地把调教索均匀缠绕成一个椭圆西瓜那么大的圈。而后他走到aren身边,用手中的鞭子扫着aren的后蹄,aren一边看着张阅宁一边走动,张阅宁就跟着aren走,在初阳旁边转了一个圈后,aren突然就开始跑起来。

初阳心里咯噔一下。

张阅宁开始放左手中的调教索,aren越跑越远,但始终是围绕着初阳转圈。

“aren进入既定的‘圈行蹄迹线’时,你就要跟着aren一起向前,在你周围的小圈里移动,看她是否受你控制。”张阅宁对初阳说。

“哦。”初阳百无聊赖的,他看着张阅宁一步一步把aren驯服,令它前进,加速,转身,又减速。

打圈终于结束,张阅宁给初阳递来调教索:“试一下?”

初阳不想学,耷拉着肩膀看着张阅宁。

张阅宁道:“那就和我骑一匹?”

“我学!”初阳果断道。

半个小时后,初阳终于学会了怎么控制马。

他累得不行,靠着aren休息。

“我去拿水。”张阅宁说。

“哦。”

等张阅宁走远了,初阳摸摸aren的身体骂咧:“张阅宁你就作吧。”

aren竟然配合地“呦呦”了一声,初阳立即把脸撤开,愣怔地看着它:“我真把你驯服了?”

aren并没有看他,还又叫了两声。初阳顺着它的视线望过去,它竟然是对着张阅宁牵来那匹黑马叫的。

虽然那匹马看起来有些虚的样子,但其实长得很精致,颇有些贵族的味道。

这是什么血统的马呢?初阳思考着,下一秒,那匹黑马突然蹬了两下蹄子,朝他们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