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阅宁微微松了口气:“那好,去换吧。”
马匹被交到工作人员手中,初阳和张阅宁一起到换衣间换装备。
初阳翻了翻运动内衣和刚才那条裤子,都是干净的,还有一股茉莉清香。宽大的换衣间里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初阳还注意到了马场上也没有其他顾客。他看着眼前这道小隔间,忽然隐约地意识到什么——张阅宁把整个马场都包下来了?
他换上衣服裤子,长靴……然后才发现张阅宁给他的口袋里,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饶是他从来没进过马场,也知道至少得有护膝什么的,但是现在,竟然就只有这三样?初阳倏而怒道:“张阅宁?”
外面,张阅宁慵懒的声音传进来:“怎么了?”
“没了!”
“什么没了?”
“你别装蒜!”
外面的人得意地笑了两声,初阳一把拉开门帘,看到没换装备的张阅宁抱着手臂站在他面前。
张阅宁挑挑眉:“生气了?”
初阳瞥到张阅宁脚边的袋子,貌似其他东西都在里面,他弯腰伸手去拿,不料手腕被张阅宁一把扣住。
“我来帮你吧。”他的声音很轻,仿佛一阵微风。
初阳却觉得手腕很痛。
“那就别离我这么近。”他烦躁道。
张阅宁点头,然后放开初阳,拿出护甲和护腿,一样一样地帮他穿戴好。初阳直愣愣地立着,也不看人。
终于,轮到戴头盔,张阅宁还没站直,初阳立即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