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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感恩,爸爸也教给他,无论事无大小,只要是帮助到自己的,自己一定都要有所回报。

所以他对张阅宁说:“下周六,我生日那天,”

张阅宁干脆斜靠在灯柱上,直盯着初阳。

“反正就是,你上周提的那个要求,下周六,我可以给你了。”

他一直都不敢怎么过生日,一来是会想到妈妈,二来是不喜欢吃蛋糕,除了收礼物,其他都没意思。

而且,确实如明来说的那样,十七岁十八岁和十九岁,没有本质区别。

人并不是吃完蛋糕许完愿就长大了。

那么没有明来的生日,和谁在一起过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张阅宁愣了一会儿,慢慢反应过来后,嗓子略微发哑道:“那,周六那天,我来接你。”

其实他们的宿舍也就隔着一个楼层,但初阳知道他很高兴。

这是最后一次,初阳转身往前走时想,这是还给张阅宁今天晚上或是两年前他未完成的“最后一次”——回报。

九月下旬,北京开始入秋,早晨和傍晚时常下雨,学堂路两旁的大树叶子泄洪似地往地上掉,积了厚厚一层。

偶有的晴天,朝阳光辉从云间泄下时,已经是中午时候了。

而学生们刚放学,每个角落都闹哄哄的。

初阳没和室友们去吃饭,而是去了人文社科院的图书馆。

他在那里找了份助理的兼职,守一守自习室,监管学生们不乱扔垃圾、不强行霸座什么的,或者看到学生们忘记带走的书本,便帮他们整理好登记,再发布到相关群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