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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初阳。”慕容衾担忧地看着他,“你没必要替我们道歉,他别把自己抬得那么高,他就是故意挑事儿的他哪里是在陪笑?讲的像我们多欺负他似的。”

“没事儿。”初阳朝她温和地看了一眼,“没事儿。”

然后他迅速退开一步,九十度弯腰,对着邹靖远和王忠鞠了一躬。

“对不起。”他直起身子来,对邹靖远说,“这样可以吗?”

邹靖远仍没有表情变化,旁边的王忠揪了揪他的袖子,他这才咳嗽了声道:“第二个呢?”

初阳又鞠了一躬。

邹靖远忽然大笑起来,像是得到尊重又像是戏耍得逞,他还鼓起掌夸赞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真的是个好人,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也冷冽下来,“我可没说你为张阅宁道今天晚上的歉。”

初阳的头还没完全抬起来,他在听到邹靖远笑的时候就止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耍了。可是现在在派出所,张阅宁还在里面,纵使他拳头已经愤怒到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他的理智甩上去了,可他也还是记得不能让学校来处理,不能让警察留档案,而且一旦学校知道了,就会传开,然后就会起舆论,说国华的学生打人大的学生,这样国华的名声就会保不住,张阅宁在国华就很难待下去。

所以,尽管林熠也已经来到他身边,为他抱不平,为他难过,甚至他感受到还在椅子上的明来的目光刺在他身上,告诉他不能再鞠躬道歉了,不能再受侮辱了,但他也还是又再鞠了一躬。

这次他没有很快抬起头来,而是问邹靖远,“这样可以了吗?”

邹靖远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迈着步子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