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阳!请你配合一下,好好回答可以吗?”
初阳抬头,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警察,穿着端正的警服,朝他投过来和善而怜爱的目光。
“以前确实有过过节。”
“什么过节?”
“我朋友打过他们。”
“哪个朋友。”
“张阅宁。”
“怎么打的?”
“就,大概也和今天一样吧,手里捞点道具,然后砸下去。”
警察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原因吗?”
“知道。”
“什么原因。”
“学校传我是同性恋的谣言,他看不过,就打了。”初阳目光真诚而强烈地看着警察问,“如果是你朋友被谣传,你肯定也会出手教训他们的,是吧?”
警察和旁边做笔录的同事对视一眼,又咳嗽了声,才哄孩子似地说:“嗯,会。”
初阳低下头,喃喃道:“那就好。”
问完话,初阳被带到警局大厅,聚会上的那帮“北漂生”坐在长椅上,但没有张阅宁。
邹靖远的脑袋包扎着布条,布条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