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也记得那首歌。
他以为张阅宁会再次给他戴上,还做好了把呼吸控制住的准备。然而张阅宁又在另外个兜里翻,翻出那张紫色封面的舞会邀请函。
初阳:“……”
“你看。”张阅宁把邀请函举起来伸到雨里。
俩人就这样盯着那张邀请函,直至它被雨水打湿。
张阅宁这才对他说:“我怎么可能会在舞会上让你难堪?”
初阳不知道张阅宁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一切。他回来就是要把张阅宁带回舞会去的,但是现在……现在,张阅宁手中的邀请函掉到了地上。
张阅宁说:“你去吧,无论多晚,只要有邀请函都可以进去。”
初阳不敢看他,迟疑了半天,试探道:“不跳了?”
“嗯。”张阅宁顿了顿,神情认真了些,嗓音也低了一度,“但我要换另外一样。”
“什么?”
“你生日那天,一整天,都抽出来给我。”
生日那天?9月21号,周六。
初阳觉得心脏也被张阅宁伸手摁了一下。
像打针时针戳进血管之后那种棉麻的痛。
给他一整天?不可能!
那天是他和明来约定好的日子,他不可能一整天……为什么张阅宁会要他的一整天呢?难道,张阅宁猜透他的心思了?他惊恐地看着张阅宁,觉得张阅宁好像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