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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明齐把他们父子俩送到了训练营,让他们接受心理辅导。

训练营的校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把他们父子叫到办公室,让他们面对面地坐着,然后她开始问初阳问题。

觉得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爸爸是魔鬼。

那妈妈呢?

妈妈是狐狸。

为什么觉得爸爸是魔鬼呢?

因为他打我。

他会打妈妈吗?

不会。

那他是不是天天打你呀?

没有。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咔”一声,开了。

一个和初阳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儿出现在门口,穿军绿色的训练服,寸头,脸蛋冷而俊。脖子上挂着个相机,手里提着三脚架。

校长眼睛瞥了瞥角落放饮水机的位置,男孩儿便走到那边去,慢慢地给相机安快装板。

“快点,张阅宁!”校长用和刚才截然相反的、冰冷的语气对那男孩儿说。

张阅宁像没听到校长话似的,还是慢吞吞的。终于把快装板安好,他又漫不经心地把三脚架的支脚打开。

碍于客人的关系,校长始终沉住气,没再说一句张阅宁什么。

听到相机录制提示的“叮”一声,初阳才抬头看向张阅宁。

恰巧,张阅宁的目光也扫过去。

每次接待客人都是张阅宁来放置相机,他见多了各种各样亲子关系破裂的家庭,也看惯了这种关系里孩子那双因受伤而恐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