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被明来再次捧在手心,温柔的手心,还是湿润的,他的手流血了。
他任由明来牵着他。
你看吧,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是在明来上前一步的时候动摇且感动了。爱就是这样,像浮木般的,飘摇在他一个人汹涌的大海之上。只有他一个人能掌控那根浮木,尽管浮木会变成锋利的刀刃,割进他的胸膛。
如果明来确实还在喜欢他,那么他被开膛破肚也认了。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说服我爸妈能提前去北京见那个编辑了,这样我就能送你去学校。”明来没正面回应,边说边用拇指按压初阳的伤口周围。
初阳发现明来好像很慌乱,一直在胡乱地搓,似乎要将碍眼的血液搓掉一样,越来越用力,正好给了他一种平缓了疼痛的力量。对,是一种力量。
只有力量才能对抗痛苦。
明来的力量让他不痛苦了,所以他说:“你这样做我当然很开心,但是我要的开心是能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的那种开心。”
明来又不说话了。
初阳忽然很烦躁,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道:“别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