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了,然后呢?决不能只是分享这一个好消息,那样的话就太陌生了。他不要陌生,他和明来永远都不可能陌生。
所以在明来还没开口之前,他又急切地说:“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东西要说吗?”
无论什么,都说一点。
“你,”明来的瞳孔膨大了一些,盯着初阳的手。
初阳在抠那个伤口。
“别这样!”明来一把把初阳左手拽开,“不疼吗?”
“明来!”初阳觉得自己疯了,“你想我吗?”
也许早就疯了,固执地,可耻地疯。每一个想起他的时刻都在疯。
于是他就把手中的笔戳向那个伤口,伤口里装的是他被逼着埋葬下去的欲望和思念,混合着他的血他的肉,还有笔芯里的墨,一点一点地腐烂。
“初阳,我……”
他怕明来说出否定答案,所以勾住明来的脖子要吻上去。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碰到明来的嘴唇了,可是,天光一闪,他面前的人躲开了。
看着跌靠在围墙边的明来,初阳听到自己近乎嘶吼却又小而闷的声音:“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