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爸担心他受影响,就瞒下了此事,让明来今天再带着他去医院。
“所以,你其实之前就走了,接到我爸的电话了才又折回来找我?”初阳问坐在一边沉默着的明来。
明来自上车之后就一直盯着窗外一言不发,既不对刚才张阅宁那翻话质问,也不对自己为什么又突然回来做一个解释。
他还是那样,见到了初阳之后只是沉默。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话可说,他们之间的桥梁全靠两家大人在维系。
“嗯。”
“哦。”初阳两只手交叠着撑在双腿之间,忽然觉得手好重,而他的腿几乎没有力量来支撑它们。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初阳往前扑去。
然而他没撞上前座,撞进了一只温热手心。
那是明来的手。
初阳的额头被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只手还揉了一下他的额头。
“没事吧?”
“没事。”初阳坐直,却不知道将手放哪儿了。
撑在双腿间太重,放到座椅上很怪,举起来搭在前座的背椅上?好像很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整个人虚脱又无力,很乱却又清晰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状况。像梦一样。
“初阳。”
“啊?”
明来挪近他,说:“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很轻,似在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