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明来,对吗?”
“对,非常喜欢!”
“好。”林熠像确定了一件什么大事了似的,释然道,“我去明乡书绘补习了,周屿每天都跟踪我,还跟着一起去了。”
初阳身体一僵,他完全想不到周屿竟然这样,林熠遭遇了这些。
林熠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词句,然后继续说:“他跟着我报了同一个班,在那个班里的时候也像那天那样抽搐过,他是癫痫。”
“怎么会?”初阳不明白,之前他都没发现,他和他做同桌的时候明明就只是太安静了一点,偶尔看起来心思深重一点,并没有癫痫的症状表现。难道,他一直不说话就是在控制吗?还是如他自己发酒疯时说的,因为相机一事介怀而不敢?
“正因为有癫痫我才不敢告诉你们。”林熠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落。初阳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给她披上,他其实没这么和女孩子谈过心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他和慕容衾从来都像兄弟,打来打去的,所以不知道林熠此时此刻是不是会冷。但是冷不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害怕。
所以他说:“等回学校那天,我会如实告诉宋局长成校长,得让周屿得到惩罚,癫痫不是他逃脱罪责的保护罩。”
林熠没回应他,他又说:“其实,我觉得我也挺自私的,我有把柄在周屿手里。”
“什么把柄?”
一个他难以启齿的把柄,但是林熠都把自己也最难以启齿的遭遇告诉了他,他不可能还把这龌龊事儿埋在心里,告诉别人他好干净好正义,想周屿走只是因为伸张正义。
“那时候你还没来,我有一次就和八班的人起了冲突,打架,手受伤了,不能沾水什么的,明来……他就帮我洗澡。你知道,澡堂里什么人都会出现,然后应该是周屿,他就出现了,他拿着手机,我们当时就怕他偷拍,还因此去查监控什么的,我也……明来一直没告诉我他看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