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来叫他起床了,但是他不想理。明来叫了好久,敲了好久的门,敲到吵醒宋先凌,然后宋先凌冲到他门边发火:“你他妈干什么?”
“我……”他张开嘴巴想讲话,嗓子却嘶哑得难受,明明他很大声地回应了,却还是只能发出只有自己心里听到的声音。
他怕宋先凌打他,就去开门,然后对他们笑着说:“早上好啊。”
说完,这两个他很重要的男人都对他露出了悲悯的眼神。
“我怎么了吗?”他问。
然后明来的眼眶红了,爸爸的眼睛不再像无底洞那样令人恫吓了。
“生病了?”宋先凌问。
“应该着凉了,我去给你冲点感冒药。”明来说完,迅速跑掉了。
他喝了明来冲的药,然后很多天没和明来讲话。他拿着他爸爸多给的买药的钱,去了医务室,又见到了羊毛卷医生。羊毛卷医生有个好听的名字——杨心吟。但初阳却从来没喊过,他觉得愧疚。
“杨医生。”
杨心吟连忙放下手机迎接他,领他到药导台前坐下,关心道:“怎么嗓子哑了?”
“我……吹了一个晚上凉风,然后又张着嘴巴无声地哭了好久,能不哑吗?”
杨心吟发笑,“怎么哑了还能说那么多话?”
初阳只好闭嘴了。
测完体温又配好药之后,杨心吟没把药给他的打算,就抱着手幸灾乐祸地看他。
这女生绝对没男朋友,初阳心道,一天天闲得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