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阅宁的视线也转到初阳身上,在明来起身的那一刻又说:“和你比,我更让他有安全感。”
明来站定,对老师笑了一下道:“抱歉,这道题我不会。”
“为什么?”陈佳文明知故问。
“我没听课。”
陈佳文有些无奈,问张阅宁:“学委你呢?”
张阅宁也站起来,抱歉道:“我也不会。”
陈佳文笑道:“心思都没在课上是吧?想着那棋局要怎么解?”
话才说一半,同学们就都笑了,看热闹似地盯着这俩人。
“是。”二人异口同声。
初阳不得不佩服这二人的频率,节奏快得像也是要竞争,生怕谁慢了一步就要被判输了一样。
“好了,偶尔一两节课不听我不会追究,你们俩都是自觉的学生,我相信课后自己会想办法补回来的是吧?不像某些人,那个宋初阳,”陈佳文视线转移到初阳身上,“和周老师保证的把化学补到八十分以上,怎么没做到?还看看看,看什么呢?一整个晚上都在往后面递脑袋,要不你直接站他俩后面去得了?!”
陈佳文的说话习惯就是,讲课快得像子弹,杀得你片甲不留。讲废话慢得如细雨,绵绵柔柔地骂你,让你无处可躲还于心不忍回怼。
初阳收回眼神,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说:“抱歉啊老师,我的能力好像就到这儿了。”
这话让陈佳文那锋利的眸子柔和了下来,她轻微叹了口气,翻了翻教案本说:“确实短板很难跨过去,也看得出来你们很努力,我欣赏你们承认自己不足之处的诚实,也欣赏你们对问题处理方式的转变,不再像高一那会儿了要伸拳头,打得人住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