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张阅宁像是听到傻子的胡言乱语,然后就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又道,“那,你哥是不是被你爸打了?”
初阳:“……”
刚一说完,被提到的那人一下就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二人。
跟有顺风耳似的。
初阳完全木了,都不知道两手之间那张纸是怎么掉到地上去的。
哪里来的风把纸吹跑了?
他心虚又燥热,怪风不顾他,风把那纸吹到离他和他同桌好远的距离去。
明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睛却深邃得波涛汹涌。
初阳弯腰去捡纸,张阅宁也跟着勾下去,俩人的手同时碰到纸张,各自捏住一端。
周任突然朝他们这边吼:“你们俩干什么?”
初阳赶紧把纸撒开,直起身来坐好,瞟着明来的方向解释说:“老师……我,我可能又抽风了。”
明来转过身去,初阳看不到他什么表情了。
周任看到张阅宁把纸张捡起来,他便明白了什么意思,说:“你们俩在那儿跟一张纸较什么劲儿?不够的话我这里多的是,怎么我还收你们费不成不敢给我要?”
张阅宁坐好,这回真把纸递给了初阳。初阳接的时候指尖都在打着颤,又回答周任:“不是不敢,是……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