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分析的?”他干脆凑过去问了,本想趁机问一句最近怎么了时,就看到张阅宁在笔记本页面上写下了好几串他很熟悉的数字。
是他这次月考的分数。
“你的成绩。”张阅宁把成绩单塞他手上,没等他回答就翻开笔记本的上一页,上一页也有同样按照学科顺序写着的分数,而分数值后面是原因分析,这次化学考差了,是因为什么,哪里做的不好,哪里下次可以拿分,哪些地方不必要耗时……而且不止一次。
初阳从他手里抢过笔记本,继续往回翻,上一页,上上一页……从张阅宁和他做同桌以来的每一次考试,张阅宁都记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之前就没发现?
“你干嘛?”初阳明明知道他在干什么,但神经催使他问出这句话,好像不问就辜负了张阅宁的一番好意。
张阅宁把本子拿回去,放在二人桌面的中间,他用红笔圈出这次的数学成绩,然后翻回上几页,有好几次的数学成绩都同样用红笔圈了出来。
他说:“你看看你数学成绩一直在下降。”
初阳反驳道:“它越来越难,我智商就摆在那儿,能有什么办法?你这次不也没拿满分吗?你年级第一都有考砸……”
他被张阅宁瞪闭嘴了。
“你真的分析过原因了吗?”张阅宁继续瞪着眼睛问。
初阳逃避实在很有一手,看着前方明来的背影把话题带飞过去:“啊,老周说发表格,他发表格干嘛?”
张阅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明来坐得笔直的、polo衫隐隐勾勒出薄背线条的背影。明来还是喜欢用手拄着下巴,冒着轻微绒毛和青筋的手臂被太阳光照着,总是红润而透亮,手腕上戴着的那颗红绳和虎眼石也因为光而越发润泽,惹人注目。
他每次都把这颗虎眼石暴露在众人面前。
“宋初阳。”张阅宁又一次很认真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