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情绪起伏大的时候他都会陷入这种想念的痛苦当中,他好希望有谁能开导他一下,告诉他到底有没有做错,有没有过火,到底……有没有生病?
他仍然是那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有谁知道吗?
没有谁,连明来也不知道。
“我……杨医生,我心里不舒服。”
“哦?”杨医生长着一张笑脸,复古又阳光,特别像七八十年代的港风美女。她伸手从柜台上拿了自己的红色水杯,捧着喝了一口,等着初阳继续说下去。
“十五岁就喜欢上一个男生,是病吗?”
毫不避讳地告诉别人,而自己心里却在犹豫,在别扭,初阳想,自己向来是果断又勇敢的人啊,自己不是早就查过资料,研究结果说这不是病的吗?
杨医生反应了几秒,忽然笑起来,还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幼稚?”
初阳:“……”
“我十二岁就亲了我一个竹马哥哥。”
初阳:“……”
“我记得你,宋初阳,你是开学第二个晚上就来光顾我生意的小男生。”
初阳被她呛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但是莫名其妙地,胃好一点了。
“我记得是一个很帅的小男生带你来的。”杨医生又喝了一口水。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初阳,左手握住杯身,右手敲击着杯底,“你说的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