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来没有立即回应他,他就不敢去看明来了。他们之间隔得很近,他感觉到明来温热的气息,不似平常,有些急切,令他的脸有些发烫,思维也凌乱了。
他想,他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送这个。
然而才刚张嘴,明来就有些霸道地问:“你这周末出去了?”
“啊……”初阳没想到明来突然问这个,但撒谎也没用,他只好点头。
明来又问:“一个人?”
“嗯。”
“就为了给我买这个?”
明来伸手碰了下初阳手心里的红绳。
初阳干巴巴地解释:“其实也没什么的,就随便挑了挑。”
明来又不说话了。
初阳硬着头皮说:“我想……明来,其实我,”
他勇敢对上明来的眼睛,说得凌乱而急切:“你从没告诉过我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可能你不想说,因为想起来会让你难过,我也不是非要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可能真的不好受,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觉得你真的存在,我不可控地越来越……明来,我觉得我病了。”
初阳说不下去了,突然间,他的身体里充斥着一种突如其来的酸胀感。他想,他很委屈。他并不知道这委屈来自于哪里,但他就是委屈,委屈着向明来倾诉:“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这份喜欢是不正常的了。”
明来紧紧地盯着他。
“我才十五岁,我……你也才十六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错了或者说病了?”
“没有错,也没有病。”
初阳一下愣住。
明来说他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