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前,他信誓旦旦地告诉明来不要他的回应,这么袒露着真心几个月相处下来,他发现自己贪欲越来越强,他开始胡乱地认为明来也在喜欢他,因为这份臆想,他又觉得自己想要和明来在一起这件事没有错。
在某些个明来触碰到他的瞬间,他都希望别人能察觉到他们之间较于常人的亲密,可是一旦悸动偃息下来,他又觉得这种亲密根本算不上什么。
明来总是忽明忽暗的,他总是在他身边,可他又总是不来。
原先妈妈病的时候爸爸带他来过这里,给神像上香祈福,在蒲团上一跪就是一天。
跪完回去没多久妈妈就溘然长逝,搞得爸爸对佛佑一说实在厌恶。
想到此,初阳眼尾生红,像一只烈阳之下的狐狸。
“我祈愿希望降临,祈愿你能够长命。”
明来周日那天很晚了才来上晚自习,一切都在初阳的意料之中。因为明齐和苏青肯定会带他去吃饭吃蛋糕,尽管这样,初阳也还是再准备了一个小蛋糕。
不大,够他们四人帮小团体吃。
数学晚自习终于熬过去,他和俩女生递了个眼神,俩女生就先行出了门。他拖着明来捱了几分钟,明来好像也没怀疑他,只是抱着手看他和张阅宁又在那儿讨论生物竞赛题。
初阳心慌马乱地,胡乱在草稿本上画些他需要记的符号。
张阅宁问:“是不是你哥的生日?”
“嗯,诶张阅宁,你帮我看看他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