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时刻的光落在人脸上像罩了层柔和滤镜,少年的明眸和笑意像是天空涌流里的快乐水母群,向眼前人绽开所有美丽柔软的触须。
他们置于海棠路中央,风轻柔吹过,挠得明来心脏如那树苗的嫩叶般蠢蠢欲动。
一切都在生机盎然。
“好不好看?”初阳又再追问,没察觉到明来那已经乱得分不清现在此时此刻他们在干嘛又要到哪里去的无措。
“够了!”明来别过头,迅速说,“今天就是周六,过两天我要给教室涂鸦,就没有时间了,你帮不帮?”
“你怎么那么不经逗?这样就生气了?”
“去不去?”明来又问。
“去哪儿?”
“画室。”
“这样就去了?”初阳故作委屈,“我的蝴蝶还没好。”
“蝴蝶也是创作里的一部分。”明来说。
近段时间很多同学参加学校的艺术展览,学校就开放画室免费提供材料给他们使用。
但此时画室里却没有人。
初阳才一进去就问:“怎么画室没人?”
“他们画画的几乎都交了,可能就只剩我,周六又都回家去了,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