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问题把明来笑容都问僵住了,他随口说:“有说过我是花瓶什么的。”
“操!”
“估计是我那次在班上流鼻血的时候让他觉得我柔柔弱弱,后来考试又都没考好,他更觉得我空有皮囊,什么都不会,还是个妈宝男。”
初阳扔掉t恤,健步到明来旁边问:“他这么说你了?妈宝男?”
明来高初阳快一个头,初阳仰头紧紧盯着他,“还有,流鼻血是怎么回事?”
“和小时候一样啊,吃太多甜的了。”
“他这么说你具体是哪天?”初阳想起苏青跟着去接明来那个星期,当时明来好像刚哭过一场,很可怜,像是被欺负的。
“就军训那个星期。”
“流鼻血就哭了?”
“哪里哭,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哭?”明来不忿,也直直盯着初阳反驳。
“然后谭什么鬼就说你妈宝男了是吧?”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初阳知道不会的。
明来没答,回头继续翻找衣服。他拿下一件外套,也扔给初阳,突然问:“你呢?”
初阳:“我?我在七班慢慢好起来了吧,或者说只是之前我太在意了而已,后面大家根本没那个闲心管我是谁,反正就和那么几个能聊的同学讲讲话,其他时间都好好学习。”
“你的成绩还挺不错。”明来找到自己要穿的,拿上后离初阳远了一点,还没等初阳回应他就开始赶人,“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