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桌上的话题逐渐被转移,变成了追忆老一辈的爱情故事。
等到晚饭结束,林洋在无人的庭院里,仍旧浑身刺挠着捣了北冥一拳,嘴巴张张,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一股邪气。
北冥被他锤完,静静地看了他两秒,却是说了一句:“你在害羞。”
林洋噎了一下,片刻提高了音量:“我羞你大爷!我特么是烦!”
北冥不作声,在林洋愠怒的目光里,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放低声音说:“嗯,知道了。”
可他越这样林洋心里就莫名越来气,邪乎得很,像被棉花闷住气管了。
但北冥突然凑近,在他唇上琢了一下,说:“别生气,我走了。”
林洋没处撒火,抬手就扇了他脑袋一巴掌,“滚。”
北冥没急着滚,“一天两次,记得涂。”他从口袋里拿出药膏塞进林洋的衣兜,“还有,记得给我答案。”
林洋被他整愣住,“……什么答案?”
“在一起的程度是什么。”
……
在一起的程度,鬼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