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捻了捻手指,嘴角不禁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在林洋太阳穴上轻轻地按。
林洋后知后觉这句话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视线交错又移开。
就这样过了好半响,北冥:“林哥。”
林洋睨着他,“你最好什么也别说。”
北冥按在林洋太阳穴上的手顿了顿,却也真没再开口,两人又一次陷入寂静。
直到林洋想去卫生间。
他掀开被子,却感觉自己仿佛只剩下半截了,另一半不存在了一般,撑在床沿,久久没有站起来。
北冥见状伸手要抱他,被林洋挥了一巴掌,北冥停下来看着林洋,两秒后,不管林洋抗拒,一把将他抱起来几步走进了裕室。
林洋站在马桶前的时候,北冥靠在洗漱台没出去。
林洋扫他一眼,倒也坦然,反正早看过八百回了。
林洋放完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兜里有药?监控我手机了?”
北冥到没隐瞒,“嗯。”
“死疯子。”林洋都不意外了,有力无气地骂了句,按下冲水。
北冥沉默着没说话,等林洋挪过来的时候把寄了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洗漱完,林洋很认真地说:“你别异想天开地想着我这辈子会因为你或者是某个人而收起玩心改掉性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