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懵了,完全看不懂。不清楚北冥怎么知道这玩意的存在,也不知道北冥这是闹哪一出。
是准备让他糙了?林洋看着北冥,茫然中滚了滚喉结。
北冥把袋子扔在一边,盯着林洋,在林洋逐渐深沉的眸光里拿过桌上林洋的酒杯灌了一口。吞咽。
林洋瞳孔陡然瑟缩了一下,接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北冥放下酒杯,闭口沉默着,然后一声不哼地,拽了林洋一把。
林洋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指引,在北冥拽他的那一刻,手掌随即扣到北冥后脑勺,反客为主将北冥拉了过来,就着微微仰头的姿势,按着北冥对着自己吻了下来。
不过,?,!——
从嘴唇接触到突如其来的酒水灌入喉咙,前后不过三秒时间,林洋扣着北冥脑袋的手改为掐着他脖子往外推。
但北冥死死钳制着他不松口,确保渡到他嘴里的那一半酒一滴不剩尽数喝了下去。
过了两三分钟,北冥终于松开了林洋,随后迎接该有的巴掌。
林洋摸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几下,但咳了个寂寞。
北冥舌尖抵了抵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颊,抬手擦过唇角,忝唇问:“味道不错,是什么药?”
让人变得无力的药,还能是什么药?林洋气得磨牙,拿过酒瓶灌了几口才觉得舒坦。
“有病!”林洋对着北冥小二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下三滥的玩意。”
北冥没跟他探讨谁更下三滥,本能躲避,堪堪避开,被林洋砸在了大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