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林洋楼下那套公寓买下来了,这阵子就住在林洋这小区里。
北冥被他拽下车,身子不稳地踉跄靠在车身,抓着车门不愿动弹。
“不走你特么就睡这儿吧。”林洋撒开他就走,一副真不想管他的样子,刚走几步又被拽住。
“别走。”
林洋背对着北冥从鼻间叹出一口气,回身,抓着北冥的手把他从车门扯下来,搭到自己肩上,沉默地带着人往电梯走。
北冥一直在醉醺醺地重复“别走”两字,林洋被他念得脑壳疼,很想把他塞路边的垃圾桶里。
电梯现在北冥的那一层停,林洋把他送到屋里,扔在沙发上就准备走,但临走前发现北冥的额头有点烫。
他探了探,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确实是烫得有点不对劲。
在北冥这一眼看上去跟被洗劫过一样冷清的公寓环顾一周,林洋觉着医药箱这种东西大概率是不存在,于是打了个电话。
等人来的期间,林洋回楼上洗了个澡,刚洗完从浴室出来,沈问就风风火火地开门进来了。
“这么快?”林洋擦着头发走过去问。
沈问挎着个医药箱,“你发烧了还洗澡?不是……你特么不是快病死了?”
“不是我。”林洋把手里的毛巾扔在一边,把宽松的t恤往身上套,“在楼下。”
“我特么真想掐死你。”沈问没好气地咬牙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