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我吧?”林洋站在楼梯口,不再往前走了。
“前边小渡台上。”
林洋听到这里,就断定他在鬼扯了。
“两个人,坐地上喝酒。”但北冥接着又说。
坐地上喝酒?林洋狐疑地看着北冥,“逗我?”
“不信你可以回到甲板上,右侧角落可以看得到。”
“……”林洋抓着扶手的爪子紧了紧,没好气地问:“你特么欠糙?在甲板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不也没问?”北冥所站的位置处于拐角,光线刚好被柱子遮住,林洋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眼底是什么情绪。
“……”林洋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船员,深呼吸一口,往他说的地方走去。
他原本可以叫船员去看的,但又爬沈问那厮在做些什么事儿。
那是下海的一个小平台,开门出去要拐过一个玻璃的小走廊才能到达,林洋边走边看,最后还真在那里看到了陈笠。
陈笠背对着海面坐靠在栏杆上,而面朝大海和陈笠坐靠在玻璃上的人,不用问,就是沈问那家伙了。
地上摆着不少空酒瓶,都明显喝不少了,沈问看起来比陈笠还醉,两人有说有笑的都没察觉到林洋的出现,一点不像先前老鼠躲猫的样子。
林洋收回视线,捻了捻手指,思索片刻没上前,退了回来。
北冥在边上,视线一直在林洋身上。林洋扫他一眼,没鸟他,转身上楼。
两人重新回到三楼的时候,北冥说:“你该陪我了。”
林洋瞅着他,没急着回答,把身上的衬衫脱了扔垃圾桶里,才重新看向他。
几秒后,林洋突然邪笑地勾起一边嘴角,回了北冥一个干脆利落的字:“陪。”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