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看了他许久才放下水杯,手在林洋手腕骨上磨着,垂眸,眉头不经觉皱起,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良久,他起身,还是把林洋抱回了卧室。
……
林洋是被尿给憋醒的,晨曦微薄的光还没穿透窗帘,屋内依旧一片昏暗。
他迷迷糊糊转醒,于宿醉的头疼中感知到自己在床上,就理所当然以为是在自己公寓里。
于是闭着眼,靠肌肉记忆驱动自己坐起,从右边下……
林洋停住。他手里碰到了一片温热。
有手有脚还有头,是个人。
林洋呆了呆,试图回忆,但只记得自己在‘别故’里喝酒,以及确定自己并没有找小0。
他不信邪地伸手划拉划拉,然后却被抓住了。
“你经常这样?”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洋感觉脑袋被踹了一脚,嗡嗡的。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沙哑的质感像未经处理的鳄鱼皮磨砂过后背,林洋翁着脑袋发懵一瞬,来不及思考北冥说的这样是哪样,就不由往恶劣的极端联想,以至最后他一脚先踹了出去。
北冥似有先见之明,稳稳地接下这一脚,环着林洋脚踝卸了林洋脚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