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没搭理他,收了停滞的擦头发的动作,沉默良久,才对绿豆说:“回房。”
绿豆脸上抗拒,但还是挪动了,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客卧。
“关门。”北冥转头看绿豆,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警告。
绿豆办了个鬼脸,不情不愿地合上门。
北冥视线回到林洋身上。
林洋此刻闭着眼,嘴巴不时砸吧两下,一手搭于额头,一手甩在被他拨得快掉地的笔电上,一双蹆则长长地在地上架拖着,像要把地板铲掉。
没人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露出来的皮肤全都是红的,灯光照下来就透着粉,此刻毫无防备地模样,看起来像在邀请。
北冥在原地站了几秒,抓着毛巾的手紧了紧,他走上前。
“水——”
沙发上林洋含糊的声音这时候清晰了一些,可能因为实在太渴,他勉强说出来一个字后就难耐地忝了忝唇,又吞了吞科藕水。
他的头是后仰着的,靠在沙发上,露出来修长的脖子,漂亮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滚动,在灯光下抒写极致的杏感。
北冥静静看着,喉结不自觉跟着滑动。良久,他松开绷得隐约暴起青筋的手,偏开视线。
除了歹念,北冥心里还有很多疑惑,但此刻体内热火朝天,他也没心思琢磨。转身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