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解起陈笠的声音就慌慌张张传来,都快要带哭腔,“林哥!你在哪?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我没事儿,在路边,你在哪?”
“我在饭馆里忙着找你呢,我以为你又出什么事儿了。”
林洋抽了最后一口,灭了烟,说:“出来拿钥匙吧,我在门口马路右边。”
陈笠满头汗地从里头赶出来,“我听说那刘氏的老总私底下是个变态,就喜欢你这种年轻有为长得帅的,我打你电话一直没见你接,吓死我了。”
林洋终于真正地乐出声来,他把车钥匙扔给陈笠,想起沈问那家伙,没忍住笑说:“你自己小心点才是,去开车。”
上次林洋当着陈笠和沈问的面嚎那一嗓子,陈笠后来尴尬得当场就想死亡。
在那之后,不管林洋说什么,只要和沈问扯上关系的,只要是有吐槽意思的话,他都以沉默招呼林洋。
这会儿听出来林洋话里的意思了,他又一声不哼地走了,不给林洋笑的机会。
但林洋还是看着他背影乐了好一会儿。
一直男傻不愣登的被人泡了都不知道;另一个是老处男铁树开花结果却喜欢上了个直男。
林洋止住笑,收回目光,拿手机刷消息,刷着刷着,林洋突然感觉到左脸一凉,被人洒了一脸水。
他眉头控制不住地皱成了川字,抬眸看向三米外的拿着喷射型可乐罐的碧眼歪果仁。
“sorry sorry,我不是故意的,汽水气泡太多,我一拧开它就到处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