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咬牙受着,愣是一声没哼。
林洋扯了团酒精棉,把酒精在北冥右腿的伤口涂抹均匀,“漺吗?还割吗?割够没有?”
北冥没分神回嘴,微微吐着气,痛苦又不易察觉地享受模样。
后边的医生磕磕绊绊开口了:“林……林少,不……不能这样处理,还是我们来吧。”
“?”林洋寻思不就消毒上药然后包扎么?还有什么好讲究的?他也只是想泼个酒精给这瘟神醒醒脑。
“容易产生嗜痛心理。”另一位医生解释。
林洋微愕,垂在一侧的手指卷了卷,往边上让了一步。
但北冥就是不肯让人靠近,凶神恶煞地:“滚——”
林洋扔了手里的酒精棉,抬手想扇又半道改为揪耳朵,“你再凶一个试试?”
北冥在失控边缘徘徊,额角冒汗。他今天本来就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不然也不会从楼上跳下去。
林洋松了他耳朵,“我没时间跟你在这耗,处理好伤口就回去。你再磨叽我就让你家老头来接你。”
北冥闻言抬头看林洋,暗哑着声音说:“你给我处理。”
“你是我祖宗还是咋?你觉得我一大少爷干过这伺候人的活?是你身板太皮实还是我太心灵手巧?”林洋一手叉腰,说得急了,还偏头咳了好几下。
“我会控制不住把他们手折断。”北冥相对平静地陈述。上一个被他折断手的人就是上药的时候挨的。
后面那两个医生清楚这件事,闻言有明显的停顿,林洋余光扫过他们,思索两秒,解了自己的苦崾带。
“手伸出来。”